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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腐天下無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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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幻夢天堂(一)~(八)end

【火影】幻夢天堂()

 

那天,是個非常晴朗的晴天,和煦的春陽和徐徐的微風,是一個適合全家一起出外踏青烤肉,情侶甜蜜散步約會,或是像某個木葉高層人士一般,丟下一堆政務躲起來睡個午覺;就是一點都不適合和五國忍者村聯手攻打音忍村的晴天。

 

所以,當寧次看到失縱整整一天一夜的鳴人時,他真的覺得他只是睡著了。

 

鳴人靜靜的躺在一棵不知名的樹下,雙手交交疊的放在腹前,暖風輕撫著他金色的瀏海,樹梢間隙交錯落下的幾絲陽光,照出嘴角一抹溫柔的微笑。

 

要不是站在一旁強忍著淚水的雛田,用一種快要哭出來的與語氣顫抖的跟他說,自己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叫醒鳴人,寧次一定會悄悄的落在離鳴人一公尺遠的地方,(就如同他每次都可以精確無誤的找到第六代火影大人最新的午睡地點時一貫的作法),先偷偷的細細的觀察著鳴人安詳的睡臉,然後再帶著點寵溺的微笑,輕拍著他那被陽光溫的暖暖的臉頰(就像要叫醒一隻貪睡的狐狸一樣),鳴人就會眨著一對明亮的藍眼珠,搔搔頭對他說出一個又一個諸如「體驗一下人民的生活也是一個火影該做的民間視察」或是「我正在親身試驗這棟建築物/這棵植物的堅固性以防有不慎到此休息的民眾受傷」的理由想搪塞過去,而他就會版起一張臉,把那個試圖用影分身翹班的木葉最高領導者壓回他的辦公室去。

 

看起來和以往沒兩樣,鳴人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好像隨時都會精神飽滿的跳起來,說聲「抱歉抱歉~~~一時睡過頭了」。

 

 

 

 

+  +  +  +  +  +  +  +  +  +  +  +  +  +  +  +  +  + 

 

低沉的腳步聲淒清的迴盪在木葉醫院的迴廊中。

 

(如果從發現鳴人的那天算起的話,到今天為止剛好整整一個月了)寧次默默的想著,無聲無息的打開了走廊盡頭的門。

 

微開的門縫中,出現了靜音小姐憔悴的面容,還有,掛著幸福的微笑沉睡中的鳴人。

 

「到底是什麼…是甚麼…他到底中的是什麼樣的術?」靜音微弱的喃喃自語聲中帶著孩子般的徬徨和無助。

 

(身為木葉第一把交椅的醫療忍者,這個女人可不可以多點擔當阿…)微微皺了下眉頭,寧次聽見自己空泛的聲音在診間響起。

 

「火影大人的情況如何了?」

 

「阿?」似乎被嚇到了一般,但是女人立刻回覆了鎮定。

 

「還是一樣…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外傷,肌肉、心跳、血液,所有可以做的檢查我都試過了,可是得到的數據…..都顯示他的身體狀況再健康也不過,根本沒有任何異常。」

 

「你有再試著探測他的腦波?」

 

「當然有啊!」似乎對此質疑很不滿的靜音,無意間加大了聲量。

 

「我當然試過了很多次,可是根本行不通!儀器可以偵測到的數據只能判斷出,他現在應該是屬於第四級深層睡眠的狀態,而他本人體內的查克拉極度抗拒任何外來的力量,別說是進行探測了,根本就無法將我的查克拉傳入他的體內阿!你還想要我怎樣?」一口氣大聲的喊出了她累積一個月的焦慮,寧次發現女忍黑色的瞳孔旁佈滿了血絲。

 

「我知道了…對不起打擾了。」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近乎要崩潰的女人,寧次轉過了身打算要離開。

 

「如果…現在鋼手大人,或是小櫻還在就好了…」帶著一絲哭腔的聲音從寧次的聲後傳來。「如果是他們的話…一定…一定比我有用的多…」

 

沒有轉頭,他只是重重的闔上了身後的門。

 

那兩個成為傳說的女人,前者令他敬佩,她一生救了數不清的人,研發出無數的醫療忍術,身為木葉的五代目英勇的戰死在沙場上;但是後者…卻是他認識最為不智的女人。

 

他記得,那個十七歲的春野櫻,有著一頭櫻色的秀髮和碧綠的雙眼(溫柔如花瓣般起舞的髮絲中是對堅定的綠眸,當年的少女美的像幅畫),年紀輕輕就習得了剛手大人一身的絕活,是公認的天才醫忍,人人都看好她一定可以領導木葉的醫療界進入全新的里程碑。

 

姣好的外表加上高強的忍術,當時的她理所當然的成為當年木葉眾多青年們暗戀的對象,當然,鳴人就是其中最出名的一個。

 

恩,是多久以前呢?對了,在十二年前,記得是個春天的晚上,春野櫻消失了,沒有和任何認識她的人道別,伴隨著為數眾多的珍貴藥物和秘術卷軸,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蒸發在春夜的濃濃白霧中。

 

不是失蹤,不是謀殺,她一定是叛逃了。

 

沒有任何遲疑的結論立刻出現在木葉的大街小巷中(就好像他們早已知道,早已期待她會這麼做一般),鋼手大人立刻成立了專門調查此事的小隊,記得,那時鳴人一聽到這件事就說什麼都一定要插一腳,而自己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他,兩個人就這樣拉拉扯扯的的撞進了鋼手大人的辦公室裡。

 

「我也要去!請讓我去把她找回來!!」雙手用力的拍打在堆滿公文的辦公桌上,鳴人宏亮的聲音震的自己耳膜隱隱發麻(他為何這麼努力?)

 

直視著鳴人的雙眼,有著和實際年齡不相符的年輕面孔的火辣美女,在長達數分鐘的沉默後只是靜靜的說了一句話。

 

「木葉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重要的戰力了。」

 

(那時的火影大人在想什麼?難道一向對鳴人信任有加的她,不相信他有足夠的力量可以把春野櫻帶回來嗎?她到底是考量到了什麼?)

 

 

最後,小隊的隊長是剛剛出完A級任務,風塵樸樸的回村還不到一小時,就接到任務書,要他立刻出發的志乃,而自己、鹿丸、丁次、牙、還有鳴人的名字都沒有列入到這次出隊的名單中。(對,十七年前的五個人一個都沒有加入到這次的行動)

 

任務完成速度出奇的快,沒幾天志乃就交出了報告書:

 

由於春野櫻沿路設下了為數眾多的幻術陷阱,追查行動屢遭阻礙而無法有效進行,根據其前進的方向及路線判定,春野櫻現在應該已經越過了火之國的邊境,目標地點極有可能和叛忍宇智波佐助相同。

 

短短不到100字的報告。

 

這消息讓鳴人消沉了恨久,當然啦,心儀已久的對象追了五六年後,居然包袱款一款就這樣不聲不響跑了,自己真的可以體諒他的心情低落的如此嚇人。

 

(認識鳴人至今還沒看過他籌眉深鎖到像那次一樣,散發出為期一個月半徑超過10公尺的強烈低氣壓,搞的經過的人都想鬧自殺,連那個以壓榨屬下為樂的鋼手大人都嚴肅的以「避免影響村中士氣」為由,讓他放了一個禮拜的假)

 

雖然誰不說破,但是春野櫻對宇智波佐助的念念不忘程度,就像鳴人對她的死纏爛打地步一樣有目共睹,現在這個狀況,與其說是「春野櫻夾帶機密文件叛逃通敵」還不如說是「春野櫻收好嫁妝私奔到情郎私購小公寓」來的恰當。

 

那時大夥就決定一起去喝喝酒幫鳴人消個愁。

 

記得那好像是他第一次看到號稱「千杯不醉萬杯不倒喝遍天下無敵手酒國第一金剛勇」(根據本人的說法,這是他在跟著自來也大人修行的這段期間繼承來的封號)的鳴人醉的一蹋糊塗的樣子。

 

那天深夜,他扶著醉醺醺的鳴人,一路歪七扭八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吶寧次….….我跟你說憂……」鳴人熱呼呼的氣息在耳畔響起,使的臉頰溫度瞬間飆升,讓他有種自己似乎也喝了不少酒的錯覺。

 

「我知道.....我知道….小櫻一定會回來是吧….. 」試著平息臉上不自然的紅暈,他有點心不在焉的回答。

 

「我真的真的好羨慕阿……

 

「嗯?你羨慕佐助阿….為何過了這麼久了你還處處想要跟他比阿….. 」頓了頓,他有些遲疑的說著「木葉裡還是.…有非常關心你的人在阿….. 」偏了偏頭,他有點心虛的不敢看到鳴人聽完的反應。

 

「不是拉….我是說….我好羨慕小櫻….

 

「??鳴人你醉到糊塗拉?你應該要羨慕的是佐助阿?」沒錯,愛慕著小櫻的鳴人,羨慕的對象應該是有美人長伴左右的佐助,而不應該,是被叛村投奔了愛人的小櫻;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我根本沒醉!」似乎是惱羞成怒的鳴人七手八腳的推開了他的攙扶,跌跌撞撞的轉了個身。

 

站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背對著月光,使他沒辦法看清鳴人的表情,但是他很清楚的聽到鳴人,一字一字的說:

 

「我現在非常羨慕小櫻。」

 

(為什麼他會羨慕小櫻?)

 

 

 

 

用力地的甩了甩頭,寧次決定不去深究這個陳年的記憶。

 

(沒錯,當時不是我聽錯就是鳴人醉糊塗了。)

 

逃避似的胡亂下了個結論,寧次快步的走出了木葉醫院昏暗的走廊,外頭明亮的陽光照的他一時睜不開眼。

 

(無論如何,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沉睡中的鳴人喚醒。) 寧次努力的對自己說著,試圖專注在眼前的難題上。

 

對症下藥才會是最快的方法。可是…..會是誰施的術?

 

昏迷是很多幻術常見的後遺症,可是任憑靜音小姐查遍了所有的醫書,已知的每一種方法,試在鳴人身上都是像是在唱催眠曲一樣一點用都沒有,施術者定是個高手……而且施的是某種相當罕見的術,要不是代代嚴守不傳外人的密傳忍術,就是血脈相承無法外習的血繼限界。

 

沒有任何外傷….表示沒有發生戰鬥。什麼狀況下,會讓鳴人在還沒一戰前就中招昏迷?

 

依鳴人的敏銳度想偷襲他絕非易事,就算成功了施術者也很難全身而退,可是那時鳴人的身旁連一滴血都沒有,不會是偷襲。

 

可是一個光明正大的接近自己的敵人,在戰爭方酣之際鳴人不可能沒有戒心,可能是個能夠完美模倣它人的言行舉止,唯妙唯肖程度到連鳴人也認不出來的高強仿傲者,或者……是個就算以真面目示人,鳴人也不會對他有絲毫防備之意的傢伙。

 

高手、血繼限界、鳴人完全無防備之意。

 

現在是聯想遊戲的時間,這三個形容詞迅速使寧次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黑髮黑瞳白皙男孩的身影。

 

 

 

 

 

 

【火影】幻夢天堂()

 

破敗腐舊的大宅院,在夕陽西下的餘暉中染著血般的紅霞,訴說著曾有的光輝和血染的悲劇。

 

曾經整齊劃一的地磚早已被及膝的芒草翻的七零八落而寸步難行,寧次微皺著眉頭,心下暗自慶幸自己有想到要帶個鐮刀出門。

 

(想想宇智波一族也滅門二十幾年了吧…..難怪荒廢成這樣)

 

試圖從斑駁的門牌中辨認出屋主,寧次冷冷的環顧著一幢幢荒廢的大宅。

 

埋沒在荒煙蔓草裡的雕樑畫柱,在默默掩上的夜色中更顯淒涼,真實存在的滅門血案使得吹拂的夜風分外陰氣逼人。

 

昏暗月光下的幢幢鬼影的確令人有些毛骨悚然,寧次想起幾個月前午餐的閒聊時,聽到鹿丸抱怨起他那幾個愛闖禍的學生。

 

孩子們總是需要一些崇拜的眼光,而表現自己的膽大過人似乎是一個可以快速成名的好方法,因此木葉孩童之間最流行的賭咒就是:賭你敢不敢單槍匹馬到宇智波大宅去過一夜。

 

「真搞不懂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一直留著做啥阿….. 」那時鹿丸式懶洋洋的口吻悶悶的從寧次身邊響起。

 

「那幾個小傢伙有事沒事老愛在那玩啥試膽大會,搞的我三天兩頭就有家長半夜來敲門,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跟我說小孩沒回家。」搖了搖頭,現在被迫為人師表的上忍露出一副「想到就覺得超麻煩」的表情。

 

「位在村子中心的廢宅,先不要提蚊蟲孳生之類的環境問題了,老是有小孩會鑽進去玩,跌死了也不會有幾個人知道,況且,如果有啥可疑的人物想參透咱們,躲在那裡頭再合適不過啦,有桌有床又有被不過是髒了點舊了點,位在村子中心交通還挺便捷的哩!想到就頭皮發麻。還是拆了拆乾脆點阿,一勞永逸地皮還可以順便拿來蓋棟好一點員工宿舍之類的。」智商200的頭腦,想的用的話分析起事情來倒還真的是有條有理。

 

……想抱怨的話去跟鳴人說阿,木葉的行政是火影在做決定不是暗部在管的。」隨口堵回了同仁的抱怨,寧次不為所動的啃著他的飯糰。

 

「唉,我說過啦。我昨天特地犧牲了我最愛的下午茶時間,還帶了厚厚一疊的評估資料去,跟他耗了三個小時。結果我嘴巴快酸死了你知道哪傢伙竟然回我一句啥嗎?他居然跟我丟下一句:『那是木葉的一份不可抹滅的回憶,連繫著過去和未來。我不會讓任何人改變它的存在』,然後就用隱身術不知道跑哪去啦。」鹿丸原本無精打采口氣此時帶著濃濃的無奈。

 

「回憶?」皺了皺眉頭,一時之間寧次想不出任何鳴人對這大宅可能會出現的共同回憶。

 

「我倒是覺得,鳴人的那句話,應該不是對我說的。」忽然坐起身來的鹿丸,他那漆黑雙眼裡筆直的視線,平行落在寧次的臉上,充滿著一種怪異的尖銳感。

 

「他應該是想對著……

 

「別說了,下午還有任務,我吃飽先走了。」唐突的打斷了鹿丸的話,那時自己幾乎是倉皇的抱著吃到一半的餐盒落荒而逃。心中一直有個聲音催促他趕緊避開這個結論。(別去聽,別去聽,那只是鹿丸自己道聽塗說的胡亂猜測罷了。)

 

之後鹿丸似乎再也沒有提起過相同的事情,午餐時間的話題又回到了木葉每日的天氣舒適度評論上。

 

(屬於宇智波的回憶、不可磨滅的存在、貫穿時間最初和最終的聯繫、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該死,別再對那些話亂去排列組合還亂衍伸啦~)

 

再度用力的甩起頭,寧次悲哀的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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